夜晓生风1

【白朱】七月上 3(就是一个渐渐相爱的故事,请不要上升真人)

NO.3

白宇和朱一龙并肩坐在椅子上候场,白宇拿着的手机震动起来,他拿起来看了一眼,走去了更远的地方。

朱一龙扭过头,隐约觉得白宇在跟人争执什么。

白宇的助理小丁不着痕迹地挡住朱一龙的视线。

朱一龙挑了下眉,重新靠坐在椅背上,继续闭目养神。

不知过了多久,朱一龙觉得身边有人呼吸,慢慢睁开眼,白宇手肘支在膝盖上,愣愣地看着手里的手机。

朱一龙轻咳了几声,“吵架了?”

“哪有!”白宇还想挣扎一下。

“不要质疑一个大龄单身男青年的直觉。”朱一龙摸了摸嘴唇。

“你单身多久了?”白宇眼睛亮了一下,“上一任女友是圈里的吗?”

朱一龙被问得一愣,“你兼职做了记者?”

白宇双手搭住朱一龙的肩,把额头抵在朱一龙胸前,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龙哥唉……”

朱一龙感受到白宇的呼吸隔着衣服打在皮肤上,不安地动了几下,想推离些距离。

白宇不肯松手,声音中夹杂着浓浓的鼻音,“龙哥儿……”

朱一龙无奈地苦笑,拍了拍白宇的手臂。

 

晚上起了风,阴云满布,好多演员衣着单薄,有几个已经打起了喷嚏,导演发了善心,大手一挥,演职人员全放了假。

朱一龙直起腰,却发现平衡车还在阿宗脚边放着,小丁睡眼惺忪,还没醒过神来。

“唉?宇哥没来抢平衡车玩唉!”阿宗收起朱一龙的坐椅,一脸惊诧。

朱一龙点点头,踩上平衡车,平静地:“他心情不好……”

小丁一下子精神了,“龙哥怎么知道!”

阿宗一脸鄙视,“我哥只是不爱说话,又不是麻木不仁!”

 

朱一龙趴在床上,已经几乎睡熟了。

门很急促地响起来,门卡咔哒一下,门开了。

“阿宗,我不想吃了……我洗过澡了……让我多睡一会儿行吗?”朱一龙脸埋在软绵的被子里,声音懒懒的闷闷的。

“龙哥……白宇哥不见了……”

朱一龙一下子撑起身,跳下了床,“多长时间的事了?到处都找了吗?”

“我以为他回自己房间睡了,结果我刚才去给他送胃药才发现,他根本就没有回去过。”小丁几乎带着哭腔举起手机。

“能找的地方都找过了?”朱一龙坐在床上开始穿鞋,他认得那是白宇的手机,他连手机都没带,会去哪里呢?

“砚哥那儿,高姐那儿,江哥那儿我都问过了,他们都没看见他,他们说一会儿跟着去找……”

朱一龙皱了下眉,扭头对阿宗说:“悄悄去告诉他们,就说我出去找他了,找到了给他们打电话,最关键要告诉他们,别声张。”

小丁要哭出来了,“要不报警吧!”

朱一龙一眼瞪了过去,“你是怕你大宇哥火不起来是吗?”

“那我跟你去!”

“你别跟着添乱了,回屋待着,万一白宇回来了,也得进得去门啊!”朱一龙抓起一件风衣冲出了门去。

阿宗回头同情地拍了拍小丁的肩。

 

朱一龙站在还有游客来来往往的街上,突然发现自己对这次要寻找的白宇几乎一无所知,他抓了抓蓬松的头发,望向黑压压的天边。努力去思考到底要怎样玩意寻找这个根本不熟悉的新搭档。

“白宇,白羊座,陕西西安人。”朱一龙回忆起这两天无意间听来的关于白宇的一些信息,有了一丝灵感。

松江这一带的饭店很多,但朱一龙觉得白宇既然心情不好,就绝不会去找那种像样的高档店子去买醉,周围的面馆不是特别多,应该会好找一点儿。

朱一龙用力咬了下指甲,跑向附近的一家面馆。

 

朱一龙看着最的一家面馆紧闭的大门,心里急得不行,指尖都咬得通红,他“咝”地倒吸了一口冷气,看着有些皱皱的指尖,努力强迫自己恢复冷静,迅速在脑子里修改寻找的路线。

 

白宇抱着膝盖坐在马路牙子上,双眼迷离地看着一道人影由远及近,直至站在自己面前,他有些怔怔地抬起头。

朱一龙气喘吁吁地用手支住膝盖,看着白宇。

“沈教授?”白宇双眼直勾勾地看着他。

朱一龙愣了一下,“赵处长今天唱的是哪一折戏啊?”

“孔雀东南飞啊!”

“少乱讲!”朱一龙一巴掌拍在白宇肩上,却险些把他拍倒在大马路旁,连忙一把拉回白宇。

白宇撞进朱一龙的怀里,闷哼了一声闭起了眼睛。

朱一龙吓了一跳,小心翼翼地把白宇的重心移到自己身上,半跪了下来,“咋了?哪儿不舒服了吗?”

白宇惨白着一张脸,“晕,想吐!”

朱一龙看着旁边整整齐齐码着的一排空啤酒罐,强压下想打死他的冲动,舔了舔后槽牙,挤出一个字:“该!”

白宇把脸埋在朱一龙胸口,“龙哥,我想家了……”

朱一龙皱了皱眉,安慰地拍了拍白宇的背,却感觉胸口的位置洇开了一片。


【白宇\朱一龙】七月上(2)就是一个渐渐相爱的故事,全是瞎编,不要上升

NO.2

“咔!”导演拍了拍手,“非常好,特别好!就是有点儿小遗憾!”

“嗯?”朱一龙正拿着助理阿宗递给他的湿巾擦手。

白宇摸摸鼻子在起来,突然对这个自称慢热老干部男孩有了些佩服,第一场戏,没有任何铺垫,自己居然已经从朱一龙的表情和语气中感受到了关切和担心。

朱一龙绕过工作人员走到监视屏后看回放,白宇也凑到身边,带着一身红花油的味道。

导演搭住白宇的肩,“来吧!欣赏一下!”

“哎呀,哎呀,好羞耻啊!”白宇笑得肩头乱抖,伸手搭上朱一龙的肩,“龙哥你有没有在我眼中读到挑逗!”

朱一龙意外地没有躲开,只是笑红了耳廓。

白宇更意外地看着前面人的后脑勺。

“宇哥你摸鼻子是因为紧张吗?”导演很满意两个人在镜头前的反应。

“哥这是娇羞!娇羞懂吗?”白宇抓着朱一龙的肩,一顿乱晃。

朱一龙扶住腰,“赵处长,我有点晕车……”

白宇愣了一下,却见到朱一龙眼里还未散去的笑,一下子拔不出眼。

朱一龙抬手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眼镜,扭头看向导演,“周导,你刚刚说的小遗憾……我们可以再拍一条……”

导演哈哈大笑起来,“通常为了增进男女主之间的感情,缩短磨合期,这第一场戏都是吻戏,你们俩呀,可惜了……”

“啊?”白宇张大了嘴,突然想起那人揉在自己胳膊上温热的手。

工作人员全都哄笑起来,朱一龙微微垂下眼睛,抿着嘴唇,通红了颈子。

 

中午,刚刚结束了《花谢花飞花满天》拍摄的朱一龙,一边吃着午饭,一边闭目养神。

白宇遛达着来到朱一龙休息的地方,正看到朱一龙捧着饭盒靠在椅背上,闭着眼,已经不动了。

阿宗苦着脸,见到白宇,刚想开口,白宇连忙阻止。

阿宗声音极轻极轻地说:“他昨天刚杀青就直接上飞机了……”

“他是铁打的吗?”白宇皱着眉、。

“阿宗……我不吃了……”朱一龙缓缓睁开眼,正看到站在面前的白宇,一下子瞪圆了眼睛,“呃……白,白老师来对词吗?”

“龙哥你叫我什么?”白宇凑到朱一龙面前。

朱一龙向后闪,却发现无处可避,只能硬着头皮问:“那叫什么?就叫白宇好吗?”

“当然不好!肯定不好!我叫你龙哥,你叫我白宇?公平吗?公平吗?”白宇一把拉起朱一龙,并肩向片场走去。

“老白?”朱一龙看到白宇斜过来的眼刀,连忙改口,“你年轻,你不老……”

“所以呢?”白宇凑近朱一龙。

“小……白?”朱一龙眨了眨,试探着问。

白宇哈哈大笑,一把搂住朱一龙的肩,“龙哥你开始上道了!”

朱一龙一脸无奈地被白宇晃来晃去。

阿宗跟在身后,脸上全是震惊,等回过神来,忙掏出手机拍了一张。

 

李婵正在忙,手机“叮”的一声,她抓起来。

“婵姐,我是在做梦吗?”

屏幕上白宇和朱一龙勾着肩的背影,朱一龙脸上居然挂着笑。

李婵惊掉了下巴。

 

阳光粼粼地在草地上,沈巍扶起小郭,头顶传来声音,他抬起头,看到那张熟悉的脸,瞬间连呼吸都窒住了。

“免贵姓沈,沈巍。”万年前就握住过的手,能不能不要放开。

 

周远舟看着监视屏里的两个人神仙样的初见,突然热泪盈眶,心潮难平,不由自主地鼓起了掌。

白宇正冲着朱一龙比比划划不知在说些什么,朱一龙抱着手臂眯着眼睛看着白宇。

听到鼓掌声,两个人回过头望过来,阳光下两双清澈的眼睛。

白宇挑挑眉向监视器旁的众人挥挥手,跟领导检阅似的。

朱一龙歪着头,若有所思的眨了眨眼,

“龙哥你猜他们在夸咱啥?”白宇用肩撞了撞朱一龙。

朱一龙水蒙蒙的大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夸你,脸大!”

白宇一把搂住朱一龙,用力想把他按倒在地上。

朱一龙纹丝不动,白宇已胀红了脸颊。

周远舟捂住了眼睛。

 


七月上(一个渐渐相爱的故事,请勿上升真人)

NO.1

白宇看着面前一袭白衬衫,一副圆框眼镜的搭档,眼睛都睁大了几分。

朱一龙伸出手,“你好,朱一龙。”

白宇握上去,“你好,白宇。”他偷偷抽下鼻子,那人清悦柔和的声音像片羽毛,落在雪上。

朱一龙一笑,转身走到沙发旁坐下,继续看剧本。

白宇玩味的搓了搓手指,这哥们可是有点高冷啊!

高雨儿用胳膊肘拐了拐还在盯着朱一龙的白宇,“你个死颜控,盯着帅哥干吗?”

“你怎么这么快就移情别恋,抛弃你最爱的少年赵云澜!”

“师哥,请要脸!”高雨儿一脸的受不了。

“怎么,小红姐姐是觉得我不帅吗?”白宇摸着下巴扎人的胡碴,挑着眉毛问。

“你帅你帅!”高雨儿捂着眼睛,“我瞎!”

正在化妆的江明洋闭着眼睛叹了口气,“别再给中戏丢人了行吗?”

白宇和高雨儿一下子切换成正经的模式,“是,师哥!”

江明洋捂住脸。

几个人哈哈大笑起来。

白宇笑着转头去看沙发上的朱一龙。

朱一龙依然认真地看着手中的剧本,眉头微皱,手指压在唇上,缓缓眨眼。

白宇挑了挑眉,舔了下唇,扭回头继续和高雨儿说笑。

 

朱一龙推开门,清晨的阳光柔柔地披在他身上,他抬起手,挡住照在脸上的阳光,微微眯起眼。

白宇回过头,正对上朱一龙纯净的眼神,心里有了些小波澜,他好奇,到底是怎样的坚持才能让一个浸在娱乐圈这个事非之地的人依然拥有如此干净的一双眼睛。

朱一龙发现白宇在看他时,愣了一下,礼貌地微笑着。

白宇自我解嘲地笑了笑,“一起走,朱老师。”

朱一龙又笑了下,缓缓眨了眨眼,“好。”

“朱老师好像不太爱聊天啊!”白宇和朱一龙并肩走着,发觉他只是低头走路。

朱一龙“啊”了一声,眨巴着大眼睛看向白宇,“我其实……嗯。”他不好意思地笑了。

“你这么内向,做演员不累吗?”白宇看着朱一龙泛红的耳廓。

“我不内向……”声音温温柔柔的。

“那你是腼腆。”白宇挠了挠鼻子。

“我真的不腼腆。”朱一龙睁圆了眼睛,略略地拔高了声音,居然是出奇的少年感。

白宇笑出了鱼尾纹,“你是老干部……你慢热……”

朱一龙眼里闪过一丝惊喜,却又笑着低下头,“我反应慢,跟不上你们的节奏。”

白宇看着原本白皙现在却变得通红的后颈笑得前仰后合,“龙哥你太可爱了!”

朱一龙一下子停下脚步,“你,你咋叫我哥?我应该没你大……”

白宇扶额,“我是九零的。只是长的着急了点。”

“哦。”朱一龙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又抬眼扫了一眼满脸胡茬的白宇,抿住唇,笑却仍然挂在脸上。

白宇一把搂住朱一龙的肩,“你坏笑什么呢?”却发现手弯里略显单薄的肩明显的僵住了,连忙放开手,“sorry.”

朱一龙有些手足无措,“是我该说抱歉……”说着低下头快步走进片场。

白宇有些意外的摊开手,这么不善沟通,是怎么在圈子里活下来的……

 

缘灭缘起 NO.10(不知是重生还是穿越,反正是又爱了一回)

NO.10

李局长坐在沙发上,看着儿子在家里翻相册。

李熏然一脸懊恼地合上相册,“老李同志,您家里的相片数目不太对啊!”

“小兔崽子,什么意思?”李局长喝了口茶水。

“您不会是为了销毁某些相片,同时也销毁了我的相片吧!”李熏然伸直了腿,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

李局长一拖鞋扔过来打在儿子的腿上,“胡说八道什么呢!你小时候照相比打针还费劲,能有这两本相册都算奇迹了,还敢跟我要!”

李熏然很郁闷半支起身问:“爸,你和凌远认识多少年了?”

“你问谁?”李局长警戒地抬起眼。

“附院院长,凌远。”

“你惹人家了?”李局长立起眉毛。

“爸诶!”李熏然扶额,“在您眼里,您儿子是不是只会调皮捣蛋欺负人哪!”

“那你问人家干吗?”

“他给我的一些感觉很奇怪,好像认识了很多年。”

李局长认真思索,“儿子,你不要再陪你妈看那些穿越电视剧了。”

李熏然笑躺在地上。

 

凌远见到钱小玉时,脑子里迅速想出了几种方案。

让钱小玉转院。根本不可能,附院不要的病人哪家医院敢收。不让廖老师负责钱小玉的病例,更不可能,廖老师的为人自己是再清楚不过的,她绝对不会把复杂的个案推给别人。让廖老师躲出去……

躲出去!凌远脑子里霞光万丈,他简直想给自己点个赞,太棒的IDEA了,躲出去好,廖老师躲出去,附院就有借口拒收这个病人,病人更可能会因为廖老师没在,再去找其他医院的名医。

凌远给秘书打电话。

“最近妇科有没有大型会议?学术研讨?可以!把廖老师的名字报上去,费用当然是院里出!全额!谁有意见?有意见让他来找我!对了,让廖老师准备发言稿,没问题,我给组委会打电话,廖老师的学术报告是他们求之不得的,好好,办妥了给我回复。”

凌远挂断电话,长吁了一口气。

 

李熏然有些头大的看着队长笑吟吟的站在自己面前,不太敢相信的回头看了一眼,确定自己身后是墙,疑惑的扭回头,“队长您有事?”

“小李啊!”队长拄在桌上,“你跟宣传处李处长,是什么关系?”

“哪个李处长?”

“就是头发有点少那老头……当然可能是宣传工作太辛苦累的。”队长说。

“真没关系。”

“他今天早上打听你,我可没少说好话哪!”

“队长,我跟李处长真的没啥亲戚,可能人家就是礼貌性问一下。”

“没事没事,不是亲戚也没事。”队长意味深长的收了话头悻悻地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李熏然看着用力地关上的门,挑了下眉。

办公室里的女警赵悦,坐在转椅上滑了过来,“副队,听出弦外之音了吗?”

李熏然眨了眨眼,“分析一下?”

“其实我不觉得宣传处李处长像你爸,你看你这一头浓密的小卷毛,老李处长可是快掉光了!”

李熏然盒盒盒地笑起来。

“其实论可能性,我更倾向于枪管办的李主任,可老刘觉得是退了休的李政委。”赵悦笑着说。

“你们怎么不猜李局啊!”

“不可能!”赵悦认真的说,“第一,李局的公子在云南边防那边干得风生水起的不可能来我们这儿,第二,来了也不可能是副队,第三,你,就不像个官二代。”

老刘拍拍李熏然的肩,“这第三点犹为重要。”

李熏然忍着笑去拉赵悦的胳膊,“吃饭吧,亲人。”

 

食堂里,李局长眼看着高大帅气的儿子在不远的桌上,像没吃过饭一样,风卷残云,嘴角抖了抖。

 

凌远看着抢救台上已盖了白布的廖老师,脑子里一片空白。

 

钱小玉被其他医院确诊为妊娠综合症,几家医院都告诉她的家人,孩子恐怕是保不住了,最明智的做法就是弃小保大,可钱小玉的婆家不同意,说他家几代单传,这个算准了是个孙子,为了孙子,他们都是要拼命保住的,哪怕是牺牲掉钱小玉。

当然,已经被放弃的钱小玉并不清楚这些。

今天早上,钱小玉呼吸困难,呕吐不止,被送来附院时,胎儿已死在腹内,在做引产的过程中,钱小玉的婆婆突发心梗,抢救无效。

钱小玉的丈夫和公公一口咬定是附院没有尽力抢救,害死他们家两个人,任妇产科和急救科的医生如何解释都无济于事。

当闹到报警地步的时候,参加完研讨会的廖老师回来了。

当钱小玉的丈夫得知这个赶来的小老太太是著名的妇产专家时,认为附院没有把最好的医生用来抢救自己儿子,一巴掌把廖老师抡下了楼梯。

 

韦天舒在廖老师遗体前像傻了一样,任护士们去拉去推去拽去求,都纹丝不动。

凌远挥挥手,示意护士,既然拉不走韦三牛,就先把廖老师的遗体安顿好。

廖老师的遗体拉到门口时,韦天舒终于有了反应,他拽着拖床死活说廖老师还有呼吸,还可以抢救回来。

凌远用力拖住韦天舒,“你是大夫!别特么在这儿丢人!”

韦天舒看着拖床消失在门口,号啕大哭,连着在旁边收拾器具的小护士都跟着哭。

凌远吸了吸鼻子,“给你二十分钟,二十分钟后赶紧回你自己的科室去。”说完出了急救室。

走廊里,依然人来人往,根本没有一个人因为廖老师的离去而悲伤驻足。

凌远深吸了一口气,带着满腔的绝望头也不回的向办公室走去。

 

等李熏然找到海边的时候,凌远已经喝光了两瓶红酒。

凌远醉眼离迷的看着走过来的李熏然,脸上浮现出笑意,“你来啦!”

李熏然并排坐在凌远身边,悄悄把酒瓶踢出老远。

凌远看着海面上粼粼的血色,“熏然你知道吗?原来,我什么都改变不了……改变不了何欣母子的命运……改变不了廖老师的结局……”他慢慢扭过头去看李熏然,“那我回来干什么?那你怎么办?我还要眼睁睁看着你……我怎么办……”

李熏然愕然地发现,凌远已泪流满面。

缘灭缘起NO。9(是重生还是穿越?反正是又爱了一回)

NO.9

凌远安静地看着面前撒泼打滚的中年女人,和立在一旁呆若木鸡的年轻男人。

女人见凌远没有手足无措的反应,便扑过来去薅凌远的衣领,“你还我大孙子!”

李熏然忍不住,伸手格开女人,“差不多行了啊!”

“凭什么!我大孙子好好的来这儿看病,他妈怎么就会抱着去跳楼了!要不是你们附院坐地起价草菅人命,何欣娘俩也不会想不开!”女人反手要去抓李熏然的脸。

李熏然微笑着举起警官证。

女人一愣,连忙收住了手,“我不管!我大孙子和我媳妇的命怎么也值一百万吧!”

“你儿媳妇?你孙子?那为什么她们娘俩姓何,你儿子姓郭?”李熏然冷冷地拿出一张纸,“何欣与郭大林在两年前已经离婚了。”

“那也得五十万!我孙子不管姓什么都是我孙子,五十万就得给我!”女人叉起腰,“不然我就发微博,发朋友圈!找记者!搞臭你们医院!搞臭你们大夫!还要搞臭你这个小警*察!”

“够了!”凌远觉得腔子里的火要喷出来了,“子洋两年前被查出肝癌,你想过他是你孙子吗?你怕何欣拿钱给孩子治病,你逼着他离婚,是你们打碎了何欣的希望,你们愿意来,无非是想利用他们母子俩来讹医院。”

“好啊!”女人彻底耍起无赖,掏出手机,“没天理啊!附院医死人啦!逼死我苦命的儿媳和孙子!还联合警*察来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

李熏然叹了口气,“这位太太,留点儿脸吧!躺在那儿的娘俩还没闭上眼睛呢!”他举起手中的资料,“你儿子是两年前离的婚,可他的二婚生子也已经两岁了,按时间推理,你儿子构成重婚罪,而他是自愿放弃何欣母子的赡养,所以何欣给孩子改了姓,如今又来要赔偿,是不是又构成了诈骗?”

男人脸色变了变,连忙上前抢下女人手里的手机。

李熏然推着凌远走到门口,“如果有需要,我们会公布何欣的遗书,到时候舆论的倾向,你们可以想象一下。”说完关上了门。

男人慌忙删了女人刚录好的视频,“妈,快走吧!我就说不来,多晦气!”

女人回头啐了一口,头也不回的走了。

停尸间里两个工作人员摇摇头,重新用白布仔细盖好了可怜的母子。

 

李熏然从口袋里掏出烟,点燃,深吸了一口。

凌远拿过来间接放在唇间,用力啜了几下。

李熏然眨了眨眼,又点了一根,“我以为你会有洁癖呢!”

凌远低下头。

“非要来,后悔了吧!”李熏然轻轻笑笑。

凌远扭头看着李熏然,“你,是特地来保护我的?”

“呃……”李熏然摸摸后颈,“我怕死者的前夫打你,谁想到是个怂货,就是一个妈宝宝。”

凌远笑起来。

李熏然见他笑了,挑了挑眉。

“何欣的遗书,能让我看一下吗?”

李熏然一愣,脸红了起来,“没有遗书,是他们心虚。”他看向凌远,“其实你不用再自责,他们母子离开真的和你没有关系的。她应该是不想再延长她儿子的痛苦了。”李熏然努力地组织语言。

凌远歪着头看着李熏然的样子,突然伸手捏了捏李熏然的耳垂。

李熏然觉得脑中有什么一闪而过,呆住了。

缘灭缘起 8。到底是重生还是穿越?反正是又爱了一回

No.8
凌远平静地叙述完何子洋已无法接受手术的事实,在会议圆桌下握紧了有些颤抖的双手。
何欣绝望却仍祈求地看着凌远,语气中满是对生命的恋恋不舍,“凌院长,您是肝胆的专家呀,洋洋的命,只有您能救下呀。”
凌远不忍再去看那满眼的泪,欠了欠身,再次开口,“抱歉……”
何欣扑通一声跪在凌远脚边,抱住了凌远的腿,“凌院长,我求您了,洋洋只有六岁啊,他才六岁啊!”
“何欣,我们不能自私的去延长孩子的痛苦,他受不了的!”凌远扶住她,皱紧了眉,他无法忘记手术台上冰冷的小小身体,更忘不了几个星期后见到的因悲伤过度而病发离世的何欣。
何欣几乎是瘫坐在地上号啕,“我舍不得啊!我的心都被掏空了。”
凌远深吸了一口气,“你们母子珍惜这几个月吧。”

凌远走出会议精通,狠心不去回头。
李睿吸吸鼻子,“你的心真狠呐。”
“那怎么办?”凌远扭身看着他,“告诉她,她儿子下不了手术台?告诉她,她因为悲痛,肝病突然恶化,比她儿子多活不了几天?”
李睿被问的一愣,“你,你怎么知道!”
凌远也愣了一下,心里在暗暗骂了句操,嘴里还在辩道:“你动动脑子行不行?何子洋的身体状态你比我清楚,他能坚持多长时间?换肝的费用你不是不了解!何欣最后钱也花了,儿子也没了,她能受得了吗?”
“可,我们不是应该给病人希望吗?”李睿摊开手。
“何欣最后得到的不是她能承受的,”凌远拍拍李睿的肩,“小睿,到最后输的不只是她们母子,还有供体。”
李睿垂下眼。

一个钟头后,凌远接到保卫处打来的电话,手里的咖啡洒了一桌。

凌远狂奔到楼下时,警戒线外已围满了人,凌远隔着人群看到呆立的白大褂,他认得,那是李睿。
凌远拨开人群,一步步走到警戒线边。
“不要挤,没什么好看的!”维持秩序的警察阻止道。
凌远刚想开口,手腕突然被一只修长温暖的手握住。
“他是附院院长。”李熏然握住凌远的手腕,挑高警戒线,拉着他走到李睿身边。
“死者是抱着孩子从天台上跳下来的,有目击证人,这位李大夫说两死者是母子,初步排除他杀的可能。”李熏然放开手。
凌远轻声道谢,手腕上的温暖陡的消失,全身再次跌回冰冷。
李熏然悄悄说:“李大夫情绪很不好~”
凌远没有说话。
李熏然碰了碰凌远的手,满眼惊诧地扭脸看他。
凌远的手冰冷。
李睿站在不远的地方,看着母子俩被装进裹尸袋,抬上了车,慢慢回过头,“院长,这回谁赢了?”

李熏然在医院里做完相关人的笔录,抬起僵直的脖子,甩了甩酸疼的手腕,想起凌远惨白的脸。

凌远坐在办公室里,小台灯昏昏暗暗的光下,是几乎睁不开眼的烟。
“啪”
办公室里一下子亮了起来,凌远抬起头,突然充足的光线迫使他眯起眼。
凌远看着李熏然有些恍惚,原来,他也是常常来办公室找自己的。
李熏然见凌远一付怔怔的样子,“你第一天做医生吗?”
凌远居然认真的回答,“不是。”
李熏然坐到桌子对面,“那她也不是第一个因无法接受结果而自杀的患者家属吧。”
凌远苦笑,“我知道你想说什么,道理我都懂……可是我想避免一个糟糕的结果,但,结果更糟糕了……”
李熏然扒了扒头发,“你怎么知道结果糟糕呢?不是说,医学没有绝对吗?”
凌远苦笑着摇摇头。
我该怎么回答你,告诉你这些都真实的发生过?
李熏然看着凌远透着悲伤的眼睛,心里莫名的酸胀起来,不由搓了搓手指,低声说:“对不起啊!我本来是想安慰你的……”
“医生和警察,我们的职业实在无法去安慰。”
李熏然也跟着苦笑。
“何欣擦脸人什么时候来办手续?”
“目前只能联系到她的前夫,明天到。”李熏然疑惑的看他,“你不会是想去见他吧!有必要吗?”
“毕竟,他们母子俩是死在我们医院的。”
“明白。”李熏然挑了挑眉。
“明白什么了?”凌远一愣。
李熏然很认真的看他,“你是个死心眼。”
凌远翻了他一眼,眼底终于有了些笑意。

缘灭缘起NO。7(是重生还是穿越?反正是又爱了一次)

NO.7

“你是有多喜欢她?”凌远看着身边的李熏然。

李熏然有些呆滞地看着映着星星灯火的江面,“说不清楚……”

凌远也扭过头看向江面。

“我们从小就在一起,瑶瑶比我小两岁,她爸牺牲前和我爸是搭档,她爸牺牲以后,我爸总会带着我去她家,从小我就习惯了和她待在一起,保护她就是我的职责,可是,现在……她不再需要我了……”李熏然吸溜了一下鼻子。

凌远抱着手臂看他,脸上似笑非笑,“你说的那种感受很像一个女儿要出嫁的父亲。”

李熏然扭过脸恶狠狠地去瞪他,不过很可惜,醉熏务的小眼神硬生生地瞪出了一种卖萌的感觉。

凌远盯着那圆溜溜的眼睛,突然有了种不真实的感觉,他用力地捏了捏手臂,直到疼痛到皮肤起了粟。

“凌远,你喜欢过别人吗?”

“当然……”凌远扭过头望向远方。

李熏然嘿嘿嘿地笑起来,“你们没能在一起吧!”

“嘿!”凌远伸手拍了下李熏然的后脑勺。

“这么长时间就没有人打过你的电话!”李熏然摇晃着拍了拍凌远的裤兜。

“少分析我!还是分析一下你那夭折的爱情吧!”

“不分析!”李熏然来回晃着那两条无处安放的大长腿。

“为啥!”凌远一挑眉。

“懒!”李熏然歪歪头,嘿嘿一笑,眼里闪着星光,“毕竟,我更希望她能幸福!”

凌远温柔的望着他。

李熏然突然凑近凌远,挑了挑眉,“是不是特别善良!”

“特别!”凌远点了点头,嘴早已抿成了一条线,“特别不要脸!”

李熏然一愣,随即盒盒盒地大笑起来,酒醉的酣意让他坐不稳,前后左右来回地晃。

凌远就这样看着他,心底酸胀的一塌糊涂。

 

凌远揉着又酸又疼的肩膀走出会议室。

李睿疾走了几步来到凌远身边。

凌远接过李睿递来的病例,只看到名字,就愣住了。

李睿也停住脚步,“这孩子只有6岁,他的母亲也是肝病患者……”

凌远皱起眉头,他无法忘记上一世,自己因为心疼何子洋母子的遭遇,不忍心何欣失去年幼的儿子,冒险为何子洋进行了肝脏移植,但何子洋术后出现了严重的排斥。

凌远还记得,何欣声嘶力竭的哭喊,因为过度伤心,何欣不久后死于肝衰竭。

李睿推了推眼镜,“治疗组进行了评估,孩子的母亲根本不能给何子洋进行器官移植,而且……”

“而且何子洋目前的身体状况也无法进行手术……”

“可是,何子洋的妈妈根本不能接受,她坚持要搏一搏。”

“患者的家属有这种想法是肯定的。”凌远合上病例,“但我们不能让病人再冒一次险了……”

“再?”李睿瞪大眼睛,“什么情况?你们以前认识?”

凌远白了他一眼,“不要纠结个别字眼。”

“那家属那儿……”

“我去谈。”


缘灭缘起NO.6(是重生还是穿越?反正是又爱了一回)

NO.6

李熏然被阳光晃醒,揉着一头乱毛从卧室里走出来。

刚打开卧室的门,就闻到一股鲜甜的香味,一下子愣住了。

凌远系着围裙从厨房里探了头来,“醒了?”

“哎呀我去!”李熏然扶了扶旁边的墙,“我以为有田螺姑娘入侵,色诱大龄男青年呢!”

“你还算大龄?”凌远端着砂锅从厨房里钻出来。

“我妈巴不得我从娘胎里自带个媳妇出来!”李熏然掀开锅盖,深深地嗅了一下。

“去刷牙!”凌远含着笑嗔道。

“得咧!”李熏然一溜烟钻进洗手间。

等李熏然再次出现在桌旁时,桌上又多了几碟小菜,不拍黄瓜,炝拌西兰花,糖醋藕片,还有那锅熬得香烂入味的皮蛋瘦肉粥。

“看不出,凌院长宜室宜家啊!”李熏然夸张地吸了吸鼻子。

凌远不出声,只是微笑着递给李熏然餐具,然后继续微笑着看着李熏然吃饭。

“我觉得我已经满血复活了!”李熏然放下碗,靠在椅子上。

凌远点点头。

“那我可以上班了吗?凌叔叔!”

凌远差一点把嘴里的粥喷到李熏然的脸上。

“有错吗?你不是说你和我爸是朋友?我要是叫你大哥,我爸会砍死我的。”李熏然一脸认真。

“我们只是公务上有些来往。”

“只是公务来往,老李会麻烦你来照顾我?”李熏然一挑眉。

凌远一下子找不到语言来反驳李熏然的话,却想起李局第一次见到李熏然和自己在一起时的眼神。

李熏然看到凌远突然黯然的眼睛,“怎么了?”

“想起一些往事……”

“根据事件的连贯性,你想起的往事应该和我公有关!”

“不要在我身上继续你的推理了,好吗?李警官?”

“这只是职业反射,凌叔叔!”

“快去上班吧!”

 

韦天舒看着对面慢悠悠吃着饭的凌远,抬手挠挠眉毛,“坦白吧!你干了什么亏心事!”

凌远抬头白了他一眼。

“要不你吃饭干吗这么慢!”

“细嚼慢咽啊,懂不懂!”

“你以前常说时间就是生命的行不行!”

“你那个胸腔二级,已经手术后四天了吧!”

“唉你别闹啊!他可是胸腔内粘连!再说,那人可是工商局刘科长的亲戚!”

“你也说了,是工商局,又不是卫生局!”

“那你听说过官官相通吧?”

“我还听过一句话,官大一级压死人!”

“收到,做事!轰他出院!”

“送餐具!”凌远头也没抬。

“能者多劳!”韦天舒头也没回。

 

凌远坐在车里,远远地看着李熏然眉开眼笑地陪着简瑶往楼里搬东西,一脸生无可恋。

 

李熏然站在门外,看着简瑶甜蜜地和薄靳言打电话,一脸生无可恋。

 

李熏然坐在桌前,咬着筷子愣愣地看着火锅上袅袅的热气,桌上的手机“嗡嗡”地响了起来。

“喂?”李熏然倚在椅子上,一手拿着电话,“凌远?”

 

等凌远赶到的时候,桌上已经又摆了一排的空酒瓶,小李警官正醉眼迷离的看着火锅,连笑容里都浸着酒气。

“你这是喝了多少啊!”凌远拉开椅子坐在李熏然对面。

“哦,对,你来了!”李熏然长腿一伸,“服务员!”

“我不喝酒!”凌远及时拽住李熏然举起的手。

“你怎么知道我要叫酒!”李熏然疑惑地看着他,眼睛因为醉意眨的很慢。

凌远皱了皱眉,心说你的每一个动作我都能猜到骨子里好吗?

“可你不是来陪我喝酒的吗?”

“酒入愁肠!别忘了你身上有伤!”凌远夹了根青菜放在碟子里。

“谁愁!”李熏然的眼睛瞪的溜圆。

凌远抿抿嘴。

李熏然直勾勾地盯着火锅沸腾的汤。

凌远有些心疼地看着李熏然。

“凌叔叔,你说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啊!”

凌远的心顿了顿。

李熏然湿漉漉的大眼睛看着凌远,“你为什么不问我为什么这么问你!”

“如果你想说,你会主动告诉我,何必等我来问呢?”凌远微微笑了一下。

李熏然颓丧地仰靠在椅背上,两条大长腿在桌下伸直,无意地踢在了凌远的鞋上,凌远像触了电一般,几乎弹了起来。

李熏然有些不解地看着他。

凌远夹起青菜塞进嘴里,又连忙吐掉,凉透了。

李熏然嘿嘿嘿嘿地笑了起来。


匆匆那年(楼诚/现代架空/黑帮卧底/有虐……)NO.22(还有人记得这篇,好开心)

匆匆那年(楼诚/现代架空/黑帮卧底/有虐……)NO.22


找了一上午终于找到了我的手稿本本,还好还好


明楼慢慢开着车,明诚倚在副驾上,看着窗外迅速移动的景色。

明楼靠边停了车,“下去走走……”

明诚解了安全带,跟了过去。

 

明楼站在江堤上,像是在自言自语:“我第一次见到你时,真的是凑巧路过,你被那个女人打得遍体鳞伤,七岁了,却轻得像一只小猫,奄奄一息地被绑在那儿,眼睛里说,明楼,你要抚养这个孩子,让他成才,你要看着他倔强坚强的背影站在阳光下……慢慢地你长大了,从来没让我失望过,你总是给我惊喜,你瘦小的身体里好像蕴藏了无限的能量。离开家的这两年,我每天晚上都会想你有没有长高,有没有长壮,有没有和明台打架,是不是又替他背了好些黑锅……可我万万没有想到,你也走了和我一样的路……我是该欣慰呢,还是该心疼……”

明诚站在他身后,看着这个从小仰望的高大背影。

“有件事,我想了好些年都没想通……直到刚才听到你和明台的对话,我的心像被什么东西堵满了,难受的只想把心吐出来,掏出来给你看……阿诚,我……”

“我知道!”明诚猛地打断了他,“我都知道……可我们现在不能……”明诚走到明楼身边,江风把他的头发吹乱,西装上衣鼓起来,显得那身形更加瘦削,却更加坚韧。“如果我们……以汪曼春的聪明,她一定会看出来,而且我会乱,我们都会乱……心里有了牵挂,做事就会有顾及,会有漏洞,我们不能有漏洞……
”明诚艰难地开口,“我们不能失败……”

明楼用力握成拳,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明诚深吸了一口气,恢复了平静,“江边夜风凉,我们走吧……”

“好!”明楼转过身,一切如旧。

明楼看走在前面的明诚,轻锁眉头,阿诚,我已经乱了……怎么办……

 

一夜无眠。

当明楼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走出卧室,看到明诚站在炉具前煮粥,不由愣了一下。

明诚回过头,“大哥早!”

兄弟俩看彼此的熊猫眼,都笑了起来。

明楼搅着碗里的粥。

明诚喝了几口粥,翻开今天的日程表,“大哥,今天9:30有一个总公司的会,必须参加,中午慈善总会的餐午会,也必须到场,晚上你约了汪曼春去吃日料。”

明楼苦着脸扶额,“停停停,有没有可以推掉的?”

“有。”

“推掉他。”

“汪曼春……”

明楼叹口气,“算了……”

明诚笑了起来。

 

两个人真的谁也没有再提前一的事,明楼心底叹了口气。

我可以等,真的,我的阿诚,你要等我……

 

明楼带着明诚走进办公楼,正和梁仲春走了个对面。

“明先生!”梁仲春忙迎了上去。

明楼点头,走进电梯。

梁仲春一把拖住准备跟进去的明诚,“阿诚兄弟?”

明诚回过头。

“还是上次的事情……梁某人就靠阿诚兄弟了……”梁仲春一笑,呲着虎牙。

“这么快你又想出货?”明诚拧起眉,“又是一船金水果?”

“兄弟我就指着这烂水果发家呢!”梁仲春小眼睛一眯。

“这是走私!可别跟我说什么扶持落后国家发展啊!”明诚白了他一眼。

“起码我没有贩毒,没有杀人越货啊!”梁仲春说得理直气壮。

明诚瞥了他一眼。

梁仲春吸了口气,直了直身子,“阿诚兄弟,老哥不会亏待了你的!”说着伸出三根指头。

明诚冷笑了一声,从口袋里摸出香烟,咬了一支,梁仲春连忙掏出火机点上,摇着三根指头,又勾动食指。

明诚喷出一口烟,慢慢抻直了梁仲春弯起的食指。

梁仲春惊得差点蹦起来,“你想要四成?”

“不值?“明诚斜眼。

梁仲春一愣,忙不迭地点头,“值,绝对值!说准了,这单水果阿诚兄弟占四成。“

明诚伸手握住梁仲春的手指,“不客气!“

 

明诚端了杯咖啡进了明楼的办公室。

明楼头也没抬,“你这是讹诈!“

“这只是生财有道!“明诚把咖啡放在明楼手边。

明楼拿过咖啡,啜饮了一口,“我只是想知道,你赚那么多钱,怎么花啊!“

明诚抬起眼,电话铃声却响了起来。

“喂?“明诚接听电话,却愕然望向明楼。

明楼皱起眉,“明台找来了?“

“还有大姐!“


缘灭缘起 NO.5(是重生还是穿越?反正是又爱了一回)

NO.5




李熏然坐在洗手间里,有些艰难地去擦拭受伤的手臂,又懊恼地把手巾丢进水盆里。




门在这时被人敲响了。




李熏然披了条浴巾就打开了门,却愣住了。




凌远拎着两袋东西挂着一字笑,像模特一样,衣冠楚楚地站在门口。




“你……”李熏然看着凌远堂而皇之地进了屋子。




“帮你换药!顺便,”凌远提起手里的东西,“帮你擦背。”




“啊?”李熏然瞪大眼睛,“你怎么……”




凌远示意李熏然关门,“今天去你们单位时发觉你的胳膊行动有点不便 。”




李熏然皱着眉,却只是直勾勾地看着凌远。




凌远看着那黑白分明的圆眼睛,深深地溺了进去。




李熏然看着他,缓缓地抬起了手,不由自主地向后闪了后步。




“你不会是想给我一脚回旋踢吧!”凌远伸手抚上李熏然的额头,拧起了眉,“你又发烧了!”




李熏然一愣,自己后闪半步回旋踢的习惯,这位凌院长是怎么知道的?以至于凌远抚摸着自己脑门问话都完全猜没有反应过来。




凌远看着懵懵的李熏然,猜到他在想什么,轻轻拍了拍他的脑门,“别瞎想了,费脑子!”说着回手关了门,轻车熟路的拉开鞋柜拿出一双拖鞋,又拉着完全懵了的李熏然进了洗手间。




 




凌远轻轻用毛巾擦拭李熏然的伤口周围,仍有些红肿的伤口让他心疼不已。




“凌院……”李熏然费力地扭过头。




“凌远!”凌远看着李熏然脑后熟悉的发旋,压抑着想拥住他的冲动。




“你怎么找到我家的?”李熏然感觉后颈火热,好像快被人盯穿了。




凌远思索着合适的理由,该怎么说……难道说前世来的次数太多,今生做着梦也能摸过来……




李熏然等了半天,也不见凌远回应,着了急,扭过头一把握住凌远的手腕。




两个人就这么看着彼此,空气骤然凝固。




凌远看着因为发烧而通红的脸庞,用力攥紧手里的毛巾。




到底是李熏然先绷不住了,嘴一裂,盒盒盒地笑起来。




凌远听到这久违的笑声,眼底一热,连心都湿润了起来。




“我搂不住了!刚才我脑子里刷刷过的全是陪别人看的狗血偶像剧……咱俩下一秒好像就要亲上了……盒 盒 盒 ,自己都受不了了……“李熏然眼泪都笑出来了。




凌远不说话,伸手揉了揉那柔软的小卷毛。




李熏然不再笑了,歪着头思索,“咱俩以前是不是认识?”




凌远手一滞。




“真认识?”李熏然瞪大眼睛。




“认识你大爷!”凌远看着那双闪着无辜的大眼睛,顺手拍在李熏然的后脑勺上。




李熏然用没受伤的手扒了扒头发,盒盒笑着,“真的!连你说的这话我都觉得熟!”




凌远一脸宠溺的看着李熏然。




李熏然笑了一会儿,闭着眼睛唉哟。




“笑缺氧了吧!”




“……晕……”




“该!你还发着烧呢!一会儿直接笑过去得了!”凌远手下没停,温热的毛巾擦过滚烫的皮肤,凌远看着刚擦过的地方都起了粟,“你是不是又忘了吃消炎药?”




李熏然迷迷糊糊地眨了眨眼睛,“好像……吃过一次……”




凌远轻叹了口气,“你还是不会照顾自己……”




“嗯?”李熏然没听清,扭过头直愣愣地看着凌远。




凌远看着病得呆萌的李熏然,想起前一世里每次李熏然生病或者受伤,都会像个小孩一样撒娇,耍赖,像是要把丢失的童年都活回来。




“哎呀,你刚才的意思,好像是要提醒我吃药吧!”李熏然手撑住膝盖,刚站起身,却被凌远按住了肩膀。




 




凌远到厨房倒了杯水,又走去茶几边拿药,一回头,见李熏然趴在浴室门边上拧着眉看着自己。




凌远冲他笑笑,示意来沙发上坐。




李熏然光着膀子走到沙发边,又诧异地看着凌远准确无误的找出自己的家居服,递到面前。




李熏然环视屋子的四周。




凌远轻轻拍在李熏然后脑勺上,“我没在你家安摄像!”




“那你是前屋主?”




凌远摇摇头。




“那你……”




“你最好把精力都放在养伤养病上,而不是胡思乱想……”凌远用下巴示意李熏然吃药。




李熏然仍带着一脸的倔强地看着他。




凌远叹了口气,“是你爸给我打的电话!”




李熏然一脸愕然。




“李局长没提你是他的儿子,但,做为领导关心下属,和做为父亲关心儿子是完全不一样的语气和心情。”凌远看着低下头的李熏然,“你爸还是很关心你的!”




李熏然吸了吸鼻子,轻声道谢,一扬头吃了药。




“多喝点水!一会儿又咽不下去了。”




李熏然苦着脸,“大哥您能闭上嘴蚂?你为什么知道我不会吞药片?你还知道什么!“




凌远看着困得有些睁不开眼睛的李熏然,“你还知道,你该睡了……“




李熏然迷迷瞪瞪地点点头,“我是真的不行了……“




“睡吧!“凌远扶着李熏然的肩,推他走向卧室。




“这么晚了,如果不介意,你可以睡客房。“李熏然折回头说。




“你不怕我半夜害你?“凌远站近了两步。




“劫财还是劫啥啊?“李熏然挑了挑英挺的眉。




凌远抿嘴笑起来。